见秦子渊躲闪的目光,宫涟涟心中更是懊悔不已,她一定是让鬼迷了心窍了。
“都是奴婢的错,可要奴婢替您上些药粉来?”
“不,不用了。”
“照顾王爷是奴婢的职责。”宫涟涟老脸不红不白,强忍着对秦子渊的愧疚。
“不用——”秦子渊停顿半晌,后又飞快低头小声嘟囔。
“本王搬到荟云殿偏殿来了,方便你照顾本王。”他声音越说越小,头越垂越低。倒让宫涟涟觉得,是她欺负小王爷了似得。
宫涟涟“!”
“王爷这怕是不妥吧,您理应当做正殿……”宫涟涟出言规劝。
未等宫涟涟说完,秦子渊就一改方才委屈模样,他转头目光炯炯,神采飞扬地张嘴。
“嗯,既然涟涟执意如此,本王只好搬来正殿,陪涟涟一同在这荟云殿住下了。”话语间竟是半点不容拒绝的语气。
“好呀。”宫涟涟肌肉牵扯着嘴角,才向秦子渊露出一个不算难看的表情。
两人用过了饭,秦子渊得寸进尺地直接在宫涟涟刚刚休憩的位置上躺了下来。他仰躺在宫涟涟的专属小白虎皮上,明明够她整个身体盖的雪白小虎皮到了秦子渊身下,就被压得严严实实的成了一个小褥子。
连毛发都被压得扁平了,不再蓬松。而毛皮之上的秦子渊呢?
仰面朝上,支棱着一只腿,另一只则耷拉在膝盖上,好不快活。
宫涟涟斜睥了眼她的毛绒小虎皮,再看看放浪形骸的秦子渊。
老太妃肉疼,心也跟着疼。
她两眼发黑,不是为眼前一小块皮子,而是因为忧愁未来同秦子渊相处无数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