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渊斜躺在小炕上,瞥着远处花房琉璃投下的斑斓光线,他惬意眯起了眼。
小姑娘开始在忙前忙后地布膳。
桌子上都是惯用的菜色,秦子渊咀嚼在嘴里,有些素然无味。他瞥了眼身旁侍立的宫涟涟,更觉着米饭难吃。
“手臂刚刚摔到了,疼。”
他偏头看了眼走神的宫涟涟,目的再明显不过。
宫涟涟正回顾着前世的记忆,照这样下去,“血宴”不久,秦子渊就要灭太子,登基为皇了……正回想着,小王爷突然带着埋怨的话语闯进了宫涟涟的耳中,她身体习惯性地端起了秦子渊面前的碗,用筷子夹了米饭就向秦子渊嘴里送去。
上辈子秦子渊有一次不知怎地碰着了手臂的骨头,就是她伺候着天天帮着秦子渊喂饭倒水的。是以,秦子渊只要啊——地一张嘴,停顿半息,宫涟涟潜意识里就会给他喂饭夹菜。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时,秦子渊已经一脸满足地咀嚼起口中的米饭。
“喏,那个。”
秦子渊盯着碟子里的一块肉。
肉块匀称带着薄薄的油脂,瘦的部分被染成焦糖色,看着都能想象到鲜嫩。宫涟涟喉结动了动,想到秦子渊曾经的所作所为,向那块肉夹去。
筷子送到秦子渊的嘴边,变成了夹着的一小颗菜芯。
秦子渊看着菜芯,沾了油花的嘴当即就撇了下去,一脸的不悦。
宫涟涟心中更得意了。不过这次,秦子渊没让她得意多久。
一而再的伎俩怎么能用第二次?秦子渊心道。
在幼稚的老太妃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时,一张沾了油花的嘴贴上了她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让傻兔康康怎么把第一次‘科诶思’写的yu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