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烛火给屋内人脸上镀上一层薄金，多少显得这一幕有些幻灭。就像是重复发生过无数次，在前世。秦子渊晃荡着椅子，以手指轻叩桌面。
“王爷，京畿出军师将领现已筹备完毕。配备了火铳的神武军现已组建完毕。”魏书生上面一步。
“卫少卿那孩子呢？”秦子渊问。
文斓曦上前，接着魏书生继续答道。
“卫家小公子知道他是效命于王爷后很是……”
文斓曦顿了顿，抬眼看了眼秦子渊，见王爷面色尚好这才缓缓说出后两个字。
“崩溃。”
秦子渊叩击桌面的手指一顿。几息之后，咚咚的叩击声才再次响起。
“嗯，知道了。对了，这次生辰宴把王府的帖子送去卫国公府一份。”
“是。”
“顺便把本王那把屠灵剑给好好擦拭一下。”秦子渊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珑儿见了这抹笑，更加不敢说话了。
其实这里也压根就没她说话的份儿，没看见她身旁的吴侧妃都跟着一语不发地立着呢吗。
她方才在文斓曦院子里看见吴侬语时，真的是要骇破胆了。难怪这些时日吴侧妃一直安生得不得了，平日甚至转了性子跟着文斓曦吃斋念佛起来。这让后院里一干人等，看得啧啧称奇。
吴侬语是王爷的幕僚。她是跟着文斓曦路来的。
珑儿她也是文斓曦带着来的。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王爷的一众幕僚，他们竟然从来都是在午夜商议事宜。这实在有背常理。王爷的势力像是一团只在夜晚游弋的蝙蝠，他们都藏在黑夜里，是午夜里的鬼魂。
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把人吞噬得干干净净。
珑儿缩了缩肩，小步移到了文斓曦的身后。
追她姐姐时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王爷，没想到背地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她刚刚其实隐约听明白了几分。那个托姐姐筹备的生辰宴，似乎并不想寻常人家筹办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