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渊留意到这个举动,面色不动,只有漆黑的瞳孔放大。紧接着正当他又要示弱地说几句软话时,宫涟涟的手拂在他的发上。涟涟温柔地声音从他头上传来。
“臣妾永远不会离开王爷。”
宫涟涟终究还是心软了。她猛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二十几岁的小暴君需要她,在他身边陪着他的,其实始终就只有她一个。
她接受了自己宿命,承认自己将一辈子围着秦子渊打转儿。她告诉自己,这一切她都躲不开。
宫涟涟再次找了一个借口,说服自己留在秦子渊身边儿。
“真的?”
秦子渊突然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盯着她,那眼映着昏暗的烛火却是亮晶晶的,让宫涟涟想起秦子渊送过她的一串黑曜石。
“嗯。”
宫涟涟点头,去揉秦子渊额上的红印子。她动作小心,带着照顾受伤动物般的用心。
秦子渊其实在刚刚的一瞬间,倦意就已经褪去。他意外地发现,装可怜这招对宫涟涟格外好使。秦子渊黑曜石般得眸子映着宫涟涟纤瘦的身影,似乎……
宫涟涟很喜欢将他看做小孩子照顾?
这样想着,他的嘴角便开始不受控制得想要上扬。他再次将脸埋向涟涟腰侧,只是这一次他不是在心碎的乞求涟涟不要离开。
他埋在宫涟涟腰间的脸带着笑,那是他心机得逞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