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倾身抓着我的脖子将我按在了床上,我像一只淫乱的雌兽伏在他的身下承受他的肏干。就算被有些粗暴的对待,我还是被周凛操得流了一屁股的水。我感到丢脸,将脸埋在被褥间小声呜咽着向他求饶。
“哭什么,我操得你不爽?还是你他妈在想那个姓宋的?!”周凛将鸡巴朝着我逼裏的敏感点狠狠地凿,掐着我脖子的手也越发的用力,“你他妈以前跟我上床的时候也在想他。”
这是一个陈述句,根本没有给我否认的机会,周凛把他的手机丢到了我的眼前。
我脑袋嗡嗡作响,后知后觉地听到了手机裏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呻吟声。我费力地偏头去看手机屏幕,却在看清楚的一瞬间僵住了身体。
画面上赫然是我和宋之祁,在他家的画室裏,我环着他的脖子被抵在墻上肏,叫得像个荡妇。
周凛将鸡巴抽出来大半截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沈默地抽胯送胯,我感觉体内的臟器像是要被那根粗硬的性器给捣烂了。
手机裏我与宋之祁做爱的声音和周凛在我身后粗重的呼吸一同传进我的耳朵裏,我开始恍惚,脑袋裏一会儿是周凛笑着吻我的场景,一会儿又是宋之祁说喜欢我的画面。
那种沈重的负罪感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抬手捂住耳朵却被周凛残忍地拉开,将手机怼到我的面前。
“你知道我收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周凛低下身将我圈在怀裏,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我真他妈是个傻逼。”
我捂着嘴巴不敢哭出声,身体上的欢愉和心裏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周凛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将我彻底压垮。
“我她妈喜欢你,林苓。”
我高潮了,眼前冒着白光,但又叫不出声来,一边哭一边费力地喘气。
周凛被我夹得闷哼一声,又捅了我几十下,粗喘着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我的逼裏。
这是第一次,和周凛做完爱之后没有亲吻也没有拥抱。
手机上的视频还没有停,周凛将鸡巴从我身体裏撤出来,站在床尾看了我一会儿,沈默地走进了浴室裏。
我抬手将视频按停,退出播放的界面,赫然是我和周凛的聊天框,日期是我去宋之祁家的第二天早上。
浴室裏响起了淅淅沥沥地水声,我费劲地从上爬起来去拿放在床头的抽纸巾。大概扩张没有做好,再加上周凛动作有些粗暴,我的小逼有些肿了,走路牵扯到时隐隐传来刺痛。
穴口被肏得有些合不拢,射进去的精液滴了好几滴在地毯上。我草草地擦了一下狼藉的下体,然后跪坐下来打算清理一下被我弄臟了的地毯。
“你还在这裏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凛出来了。
我捏着手裏的纸不敢抬头,“地毯弄臟了……”
“臟了就丢了。”周凛站在原地没有动,话裏没什么情绪却听得我心裏乱作一团。
“那你也要把我丢了吗……”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说完我就后悔了,手裏的卫生纸已经快被我绞烂了,却迟迟听不到周凛的回答。
我很矛盾,既期望周凛能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可是我又很清楚这个概率小得可怜。
突然周凛笑了,我僵硬地抬头,看到周凛眼眶通红地看着我,说出的话像一把刀扎在了我的心上,“是你不要我了的,林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