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桐,这机子怎么用啊?”
“孟桐,我倒不出来……”
“孟桐……”
最后,那英被赶了出去……“那姐,你坐会儿,一会儿就好了。”孟桐安抚道,那英没答话,大约半个小时后,两杯果汁和牛排被端了出来,“快来吃吧……”孟桐道,那英拿过刀叉,半天才开口问:“孟桐,你会做菜啊?”“不会,只会一些西式餐……”孟桐回答,那英又道:“我也不会做菜耶……”孟桐忍笑道:“我知道……”那英正想问你怎么知道,就看到孟桐忍笑的表情,“过分了孟桐!”那英道,孟桐无辜道:“怎么了?”那英由于吃人家的嘴软,于是只瞪了孟桐一眼,孟桐温生声开口:“慢慢学嘛,今天你不就会剥皮了?”那英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要鼓励式教育!
饭毕,孟桐去厨房收拾残局,那英跟了过去
“孟桐,这个是啥”
“孟桐,你要消毒吗?”
孟桐脾气十分好,每一个问题都耐心回答,还兼顾手上的盘子。终于完事,正要解围裙,那英眼眸一亮,“这个我会!”
于是杀到孟桐跟前把人家的活结解成了死结……
“对不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sorry,孟桐,你相信我……”那英手忙脚乱,专心对付死结
孟桐尽量调整呼吸,这么近的距离,有些让人呼吸不畅。厨房裏的气温在上升,那英的双手在孟桐腰脊处解结,站在孟桐身后。“解开了!”那英一笑,将围裙替孟桐摘了下来,挂在原处。
孟桐也笑了笑,耳根发红。那英转身,自然发现了这点,“孟桐,你很热?”那英问“没……”孟桐道,
“那你耳尖怎么那么红”那英奇怪,“我……对……是有点热。”孟桐很窘。
那英是在到家后才想明白为什么孟桐耳尖泛红的,那英眉眼两弯,是有些可爱呀,孟老板。
孟桐独自在书房裏处理文件,很专註的样子。
书桌上摆着一张那英喝酒的照片,那是2001年时,他们第五次见面,他站在二楼,情不自禁偷偷拍下了这张照片,那时她捧着一杯香槟,笑得眉眼弯弯。
北京的夜并不安静,但仍有很值得一赏的美景,比如一泻如瀑的月光,新旧斑驳的宫墻,还有低头工作的孟老板,以及,他心尖上正睡觉的那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