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孙焘看小女人望着东厢房出神的,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温声道:“就让娘给弟弟好好的说说话吧!我想她即便是回屋了恐也睡不着。”
花语回过神来轻轻‘嗯’了一声,随着男人回了卧室。
这夜对花家人来说注定是个难眠的夜,花氏拉着小儿子的手说了半晚上的话,她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用她大半辈子的人生经历教导他该如何、如何。
花良像小时候那样靠在母亲的怀里,听着她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叮嘱的话,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翌日天刚灰蒙蒙亮花语就起了床,她喂饱儿子,看焘哥哥醒了,把儿子给了他道:“你陪着团子玩一会,我去做早饭。”
“嗯,可需要我帮忙?”孙焘抱着儿子问。
“不用!”
花语穿上鞋,洗漱过后走出房门,来到前院就见母亲擦着眼角回了屋,她扭头看了一眼东厢房,知母亲昨夜可能一宿都没睡,她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了起来,直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她这才收拾好心情,专心做饭。
辰时初花语一行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离开了冰店,他们来到码头时,郑县令已经来了。
彼时码头人山人海的都是来给郑县令送行的,在这些人中,花语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花铭领着父亲、小叔,孙焘上前和郑县令寒暄了一会道:“郑大人提前祝你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多谢!花将军咱们有缘再见。”
郑县令顿了顿朝四周的人施了一礼。
“诸位咱们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