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丢掉了魔杖!”他依然很生气地瞪着我的魔杖。
“那是因为,再不松手,我的魔杖会损坏。”我小心地抚着我的安德丽亚,“我不确定为什么,但我猜测,相同的魔杖决定了我们两人间不适合进行决斗这种活动。”
他依然狐疑地看着我,我摇摇头,只得让步:“如果你真那么想与我一决高下,我们中需要有一个人去借另外一只魔杖。不过,马尔福先生,”我露出一个居高临下的微笑,“相信我,那样的情形下,你没机会取胜。”
他露出了被冒犯的神情,我一言不发一随手一杖向外挥去,无声咒神锋无影,十米开外的白扬树上咔地一声断下一根碗口粗的树枝,我在它下落到半途中将它悬浮起来,置回原来的位置,又用愈合如初将它接了回去。然后我回过头又对他轻轻一笑:“明白了吗?你还差得很远!”言毕我转身离开,扔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因为黑魔法防御课的过早离席,布莱克非常愉快地罚我晚上去找他劳动服务,我抚额:为什么我觉得自己与劳动服务已经结下了不解之缘?看着我没精打彩的样子,菲尼、波特、格兰杰、韦斯莱等人决定陪我一起过去,或者说,他们打算晚上一起再去搅和布莱克两个小时。我乐得答应,至少,布莱克需要打起精神来应付那一群麻烦的小鬼。
应该说,我们到得非常不是时候,推开门,我平生有幸第一次听到了我那温柔的纳西莎妈妈破口大骂、指责他在课堂上刁难她宝贝儿子的声音,再次产生了一种世界颠倒的感觉。布莱克倒是不以为意,看着吼叫信在他面前烧成灰烬,若无其事地揉了揉耳朵,笑道:“啊,西茜还是那么有活力!”
“还是”二字再一次将我已经碎成片片的世界观碾成无法拼合的碎渣……
“哦,好了,好了,你们这群小鬼!”布莱克看到一大群格来芬多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我只叫了小德拉科一个人,为什么你们都来了!”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让被修理得满头包的克利切给每个人都端来了果汁。
“哼!”菲尼不客气地将一本书拍在了他的头上,“她一个人来,你好再欺负她是不是?西里斯,”她狞笑着挽起了袖子,“来,你想怎么死?”
布莱克委屈地捂着被敲出了一个包的头:“人家只想和亲爱的小德拉科切磋一下咒语而已!梅林的,你怎么可以输给马尔福那个小混蛋!还有哈利!你是长辈啊长辈!”
嗯?原来接下来与波特的对决他也胜了吗?不过难怪,波特虽然经过我的提点,但他毕竟吸收了我的三成魔力,可不是那么容易赶超的。
我又瞟了一眼布莱克鼓鼓的腮帮,那家伙还是一脸委屈状。切磋?说得好听!我几乎可以想见他成打成打地往我身上扔咒语的情景。不过我倒是真有些好奇:现在的我和布莱克交手,到底谁会赢?
“亲爱的教授先生,”我毫不客气地也用同样的语言讽刺回去,“虽然我不介意与你进行一下‘切磋’,但现在是什么情景,在场的这几位心里都很清楚。你既然是黑魔法防御教授,就该教他们一点能够保证他们在遇到什么不该存在的人或物时还能吃到下一餐饭的东西。与其对我进行那种比马尔福还要幼稚的报复,我想还是调教一下你的教子来得更有价值。”
“真他梅林的见鬼!”布莱克本来听得很严肃,后来却咆哮起来,“我恨死了这种腔调!德拉科,你肯定要嫁不出去的!一定!”
……这是什么和什么!布莱克你个逻辑混乱的白痴!
我纠结了一会儿,平静了一下急促的喘息,冷笑道:“那还真是多谢!顺便提醒你一句,你好像也没嫁出去!哦不对,已经有了一个对你感兴趣的生物,好像是一只摄魂怪?我相信摄魂怪家族一定会欢迎你的加入,毕竟,你现在对他们的最常用动作已经十分熟稔了。”
布莱克怒吼一声变成一只大狗向我扑过来,但菲尼的动作比他更快,一只右手化成美洲虎的爪子直接把他拍飞出去。布莱克惨叫着化成了人形,波特吓得脸色惨白地冲了过去,布莱克摇摇手向他表示没事,哀怨地捂着肩膀看着菲尼:“很疼啊,会死人的!”
“欺负我妹妹,这是代价!”菲尼向他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和两颗闪动的小虎牙。
虽然打打闹闹,但西里斯确实听从了我的建议,于是接下来的劳动服务时间变成了昏迷咒的教学时间。必须承认,这个咒语的魔力要求还是比较高的,不要说几个二年级的学生,连四年级的韦斯莱双胞胎也一直到劳动服务结束都没有成功地释放过一次。后果是……我的劳动服务时间被无限期地延长了。
大乱之前的平静日子一天天地度过,伏地魔们依然没有一点消息,格来芬多们继续过着上课、作业、禁林、斯莱特林的生活,难得地悠闲,悠闲得几乎让人丧失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