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询问他的意见。
虽然只是为了在下悬崖的那一刹那间,使用白绫将黎子卿带上,助他逃脱这危险的场面,但杨玄隐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特别是刚才那一路上,宫凌尘只顾着把黎子卿安置妥当,没有想看他是否被吓到,亦或是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让他很不开心。
估摸着是最近宫凌尘对他太过纵容的缘故,杨玄隐说话态度都不经过大脑,就连昔日最爱伪装的无害皮囊都悄无声息的卸下。
见对方那双滚金边黑色长靴出现在自己面前,便也猜到了他正居高临下的俯视自己,杨玄隐淡然道:“回去照顾人吧,这里我处理就好。”
血迹不处理干净,确实容易让人顺着痕迹察觉端倪,而且这里地势险峻,周遭并无半户人家,要是对方有心想杀他们,那他们也逃不掉。
不过,宫凌尘却对他的言外之意不放在心里,见他似乎不开心,便也顾不得身份,跟着一同蹲下,迟疑开口:
“怎么了?还没缓过神来吗?”
想伸手替他接过木棍,不料对方却先一步的松开手,语气淡漠疏离:“微臣去给将军找些伤药吧,皇上自便。”
杨玄隐说着便直接起身离开,丝毫不顾及宫凌尘是否会因他的话脸色不悦,周遭也升起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意。
又是微臣,又是皇上这等尊称,瞬间打回了他们最原先的相处方式,至于原因,宫凌尘不知,但他知道的是,自己也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