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利落的将蚕丝被整理好放妥当,这才拿着那件不属于自己的深蓝外杉,踱步走到宫凌尘身边,给其盖上。
宫凌尘虽然是在假睡,但也是察觉到了杨玄隐这一系列不带半分犹豫且仿佛很是自然娴熟的动作。
隐匿在外杉里的指尖动了动,宫凌尘微微抿唇,正准备睁开眼时,却听身侧温润的小绵羊低声轻语道:“我走了…”
“…”
“谢谢你的衣服以及多日来的照顾,眼下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等我回来再与你亲自谢罪…”
“…”
“另外,那天是我的错,若是我不喝醉,那么就不会发生那些尴尬的事,你也不会因为责任想让我当男宠,留在身边…”
顿了顿,杨玄隐又垂眸望着指尖儿,斟酌片刻后迟疑道:
“我会回来接扶苏的,到时再回来与你亲自谢罪…”
径自吐露完心声后,杨玄隐像是松了一口气般替宫凌尘将衣服盖好,眉宇间的忧愁也转换上了一抹温润笑意。
牙白色的衣摆轻划过车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转身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但却在下马车的那空档,手腕处被人轻轻一拉,紧接着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倾去,耳畔边也响起男人咬牙切齿的语调:
“朕说过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