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缓,但却让人听出了淡淡的卑微。
镶着翡翠的檀木折扇依旧缓缓拍打着手心,只是动作略微机械,宫凌尘微微眯了眯桃花眸,神色意味不明。
就在杨玄隐以为宫凌尘会动怒或者是做些什么的时候,却见他突然转过身,淡淡瞥了自己一眼,反问道:
“你喜欢别人与朕有何干?”
“呃…啊?”
杨玄隐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从始至终就误会了宫凌尘喜欢自己的意思时,却听他补充了句:
“朕碰过你了,那你只能是我的,所以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吗?”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嚣张,也很成功的把杨玄隐给噎住了:
“不…不是没有碰吗…”
耳垂边悄无声息的爬上几朵红云,就连说到最后的语气都逐渐弱了下来。
只可惜这一幕当事人并没有发现,反倒是让宫凌尘瞧了个清楚透彻,但他还是强忍着过去调戏小绵羊的冲动:
“没到最后一步而已,但该做的、不该做的,不都做过了?而且还是你主动的呢。”
淡然慵懒的语气宛若滚烫的茶水,熏的杨玄隐小脸蛋儿通红,就连心跳都莫名其妙的加快了些许,眸光微闪:
“微…微臣…并不是…”
察觉到他想解释的意图,宫凌尘剑眉微微上挑,掷地有声道:
“再说下去今晚侍寝把没做的通通都给补回来”
“…”
闻言,杨玄隐有些机械状的看向窗户外的森林野地,默默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