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不该与羽王爷走得太近,此次也受到了教训,咱们…先回去…回去再说罢…”二五万e5ne耳畔边传来的温润语调尽显慌乱,甚至是说到最后语气都弱了几分,像是无声透露出心虚的意味。
不难看出这家伙是把他的言语全都听了进去。
宫凌尘懒懒抬眸,瞥了那坐立不安的人儿一眼,淡然问:
“做错了事,不需要惩罚吗?”
闻言,杨玄隐微微皱眉,隐秘在宽松袖子的指尖儿不自觉的绻缩起来,支吾道:
“微臣…微臣愿替皇上处理琐碎事务…”
“例如呢?”宫凌尘脸色依旧云淡风轻,但却不动声色的挪了一下位置,往杨玄隐的方向而去。
棱角分明的轮廓染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笑意,摆明了就是想戏弄于人,可惜有前车之鉴的杨玄隐并没有察觉到。
估摸着是怕闹笑话,他还是端坐得体,唯有清澈眼眸微微闪躲,声音愈发的没有底气:
“微臣愿替皇上处理温州赈灾的事宜…”
先前宫凌尘的计划是在寿宴当天,以温州赈灾事宜,把杨容麾下的朝臣支走,再趁机让他们各起异心,导致内乱,然后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后来出了刺客这档子事儿,宫凌尘也把这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现在算算时辰,这事确实也是耽搁不得,得尽早处理了…
想着,宫凌尘不自觉的嗯了声,但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的本意并非如此,于是便也干脆的再次凑近,脸色淡然:
“这惩罚也太轻了些。”
温州赈灾事宜可是一个大工程,没十天半个月是无法解决的,而且一不小心就容易掉脑袋,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惩罚轻了?
“微臣…”
许是对方的态度让杨玄隐有些捉摸不透,再加上马车本就狭小,对方一靠近就让他产生出暧昧感觉,所以他伸手推了推。
但硬着头皮的询问还未能出口,便见眼前的男人突然俯身而来,相当利索的亲了他嘴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