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微臣对南朝国也不算陌生了,每逢几年都会被人丢过来一次…
依稀记得三年前被人诬陷考场作弊,微臣还十分傻气的扬言说要亲自殿试,以示清白…”
宫凌尘微微皱眉,脸色依旧如常,但心中却猛然揪紧:“后来呢?”
“后来…”杨玄隐抿了抿唇,将手里染血的绷带放置床前檀木桌,这才继续道:
“有看不惯微臣的朝中大臣派南朝国的杀手过来与我说话…”
说是说话,倒不如说是威胁更来得比较准确…
“皇上,您该休息了,睡眠不足也会影响到伤口的…”
不知是害怕对方再追问下去,还是因为自己有些困乏,杨玄隐微微俯身,替对方掖好被子,不过还未能退下,手腕便被对方握住。
“皇上…”
“过来一起睡。”不顾对方诧异的眼神,宫凌尘很是自然的给他挪了位置,见他杵着不动,才又补充了句:
“我伤重,需要有人照顾。”
“…”
好吧,这个理由确实很充分。
杨玄隐很是无奈的在他身侧躺下,不过只盖了个被角,连余光都不敢去看身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