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眼眸中隐约有水汽浮现,他没有去看宫凌尘的神色变化,用袖子擦了擦唇瓣,连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便踉跄着离开。
空气凝固了一瞬,宫凌尘看着远处那抹迅速离开的牙白色身影,不自觉的蹙起了眉,略显机械的用指尖碰了碰唇瓣。
他刚才…是要咬自己?
暖阳的光线从微敞的窗户落了进来,给整个殿宇平添了几分暖意,可唯独内室龙榻处氛围诡异,空气更是清冷。
宫顾安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眼刚才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牙白身影,但不过须臾间,他又收回视线,走向宫凌尘。
“身体恢复得怎样…”
宫顾安坐到床沿边,淡漠的眉宇微微蹙起,目光停留在宫凌尘腹部染了血的牙白里衣上,话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皇兄,我好像是断袖了…”宫顾安还没来得及冷着脸将人斥责一顿,便见龙榻上的宫凌尘突然看了过来。
妖孽容颜上少有的认真,但出口的言语却是把宫顾安雷的不轻。
可就在后者沉默的这空档,宫凌尘又皱着眉,径自思索一会儿:
“皇兄,你觉得我把杨玄隐真的收为男宠怎么样?”
宫顾安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瞥了一眼他那明显伤重的腹部,直接将他的言语无视了个彻底,还算熟练的拿起一旁的药物给他上。
轻轻掀开了衣料,便瞧见原先那本就不深的伤口四周被血液渲染的格外狰狞,宫顾安脸色微顿,低沉着声音问:
“以你的武力,不至于受伤,说罢…我没去参加宴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皇兄,你觉得那杨玄隐怎么样?呃嗯…”刚询问出口,便察觉腹部被人轻轻一按,但也够宫凌尘疼得面目狰狞了。
“皇兄你干什么…本来就剩半条命了你还按…”宫凌尘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缓和一下疼痛。
“你还知道你就剩半条命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断袖?男宠?”宫顾安垂首望他,语气淡漠,紧接着又补充了句:
“昨日秦源国皇上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