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隐瞬间跌入了谷底,脑袋嗡嗡作响。
反倒是身侧的沈北羡反应过来去掀开车帘,果然不出意外的见到自己的人马被困住,更为不幸的是,对方不少士兵齐齐袭来。
领头之人的容颜很是熟悉,但沈北羡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在自己马车四周还有几千精英队,倒也不至于在顷刻间被赶尽杀绝。
沈北羡微微垂眸,思索了片刻后镇定的吩咐道:“抄小道,最好绕到山顶!”
这样是避免伤及百姓的最好方式了。
车帘外的众士兵得到命令,是连忙疏通道路,再派几个设下陷阱,才又把沈北羡与杨玄隐带到崎岖的山路上。
尽管过程相当艰难,但好在并没有消耗太多时间,也成功把那些人给甩开了。
“他怎的这般狠心,这皇位要真让他给坐了,那可还得了…”好不容易缓过了神,杨玄隐不由开始担忧刚才的百姓。
心里自然是很排斥摄政王的这等举动,可又不知该如何阻止。
正着急忙慌间,又瞥见沈北羡给那些士兵查看伤口的细心举动。
说心里不复杂是假的,毕竟对方在前一刻还不顾及那些百姓的安微,现在竟然又关心起这些小小士兵的生命。
可真真是看不通透了。
杨玄隐无声叹了口气,皱成浅川的眉宇始终舒展不开。
或许是内心乱七八糟的,想不到有任何解决的方法,脑海竟不自觉的浮现起宫凌尘的淡然浅笑,邪魅低语。
犹如猛然间醒悟,杨玄隐不自觉低喃出声:“对了,他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