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想那么复杂…”男人像时刻都能看出他的心思,脸上是染了几分哭笑不得,相当好脾气的解释:
“还需要兵力,但是不需要劳烦别人,咱们可以解决的。”
说的是咱们,那必须是他回去才能解决。
杨玄隐非但没有舒展开眉宇,反而皱得更深。
下意识的把男人捏着他脸的手拿开,可就在这空档,他动作又是一顿,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离开时并没有跟宫凌尘说…
“那可不可以让我先回去一会儿?”有些着急的反握住沈北羡,杨玄隐抿了抿唇,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意味。
丝毫没察觉就在他握住沈北羡的时候,后者眼神若有若无的望向自己手掌,但也仅仅一会儿的时间,对方又认真道:
“怕是不行,我来时已经消耗了太多的时间,咱们得抓紧时间赶路…”
其实并非不行,只是沈北羡等不下去了,毕竟秦源国内乱时间过久,而现在朝臣兵力又归摄政王管,恐出事端。
尽管他心中的计划天衣无缝,可没了杨玄隐在旁协助是无法成功的。
“那你确定不需要兵力吗?”本来是想说自己可以趁着晚上这个时间回去,可杨玄隐又不敢说的太直白。
所以权衡之下,只得委婉的询问对方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不需要,你在我身旁就好。”沈北羡回答的相当干脆。
声音温柔且带着些许少见的宠溺,特别是言语之间像是民间新婚燕尔的夫妻,耳鬓厮磨的情话。
杨玄隐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他的视线,心里想的都是宫凌尘发现自己离开后的画面,乱七八糟的,不知如何说才好。
所以一时之间也并没有反驳沈北羡的言论,像是无声的应允了。
其实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利,毕竟自己的性命都是对方给的,助他坐稳位置,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只不过…
沈北羡对他的态度转变好像太大了点,以前都是言语举止得体,不敢越界半分,现在怎么觉得,变了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