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尘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煞有介事般,特别是在提到“玄隐”二字,说的极其亲昵,像是在变相表露着什么。
不过更多的是给他找些艰难的任务,以后才有理由将他赶出去。
黑风自然是察觉到了,不过却出乎意外的没有多言,安安静静的领命退下。
待那袭黑色身影从眼前视线消失,宫凌尘是瞬间沉下脸,将所有的伪装丢的远远的,整个气到极致的模样。
挥袖间也将桌子上原先黑风给他捡起来的纸张重新甩到地面,心情更是不平静,恨不得此时能把某只绵羊凶一顿才好。
刚才黑风言语虽然恭敬,但其中蕴含的挑衅,宫凌尘还是听出来了的。
不过憋屈就憋屈在他了解杨玄隐的性子,知晓他让黑风过来是有他一定的理由,但宫凌尘还是没忍住生气。
连深入思考的理智都没有。
到底是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绪在心头萦绕,宫凌尘坐了没一会儿,还是耐不住性子起身,准备回去跟某只绵羊“聊聊”。
熟门熟路的绕过桌案屏风,步伐有意加快,可就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刹那,一个极其眼熟的香囊映入宫凌尘眼帘。
颜色素雅,偏淡蓝色,有淡淡的艾草香味,但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竟是比杨玄隐给自己的那个更为饱满,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
宫凌尘轻轻揉捏了番,有些迟疑的把领口打开,指尖探进去的时候恰好摸到一张纸条,伴随着好闻的艾草香味袭来。
似是放了很久般,白色的纸条有些泛黄,但里面的字迹却很清晰,写的只有三个字“沈北羡”。
宫凌尘微微皱了皱眉,修长的指尖抚过纸条上面的字迹,但不过一会儿,他手上的动作却又是一顿,眼底微沉。
沈北羡…秦源国的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