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太医七嘴八舌的进言,像是在讨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完全忘了原先宫凌尘给他们的压迫感。
也很显然的,这个话题是他们近日都在讨论,并百思不得其解的。
宫凌尘眉头皱的更深,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突然陷入了沉思,周身隐隐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息。
所有人逐渐安静下来,敛去几分脸上的震撼、讶异、新奇、不可思议,像是这会儿才察觉自己言语欠缺妥当。
而与此同时,宫凌尘又突然舒展开眉宇,云淡风轻道:
“下去吧,药物不足的都去找羽王爷,就说是皇上吩咐的,他们会给的。”
把整个温州以及其他县城的药物都收刮去,可不就是想报了自己之前软禁他的仇吗?
宫凌尘心里不由觉得好笑,但也懒得骂宫外羽愚蠢,像这种明目张胆又不致命的做法,也亏他干得出来。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了会儿,突然间明白皇上这是想要以权制人,当即是个个噤声,不敢多言半句,安静退下。
生怕等下走晚就被皇上给算计上了。
清凉的微风经过暖阳的沐浴,暖暖的吹进房间里,消散了些许夜里残留下来的冷意,让人不由得心情逐渐好转。
就连看着地面上的各种药物名单也没那么烦躁了。
宫凌尘缓缓起身,绣有金丝游龙的衣摆划过地面,发出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在这寂静的氛围很是清晰,但却又不突兀。
下意识的想把那些纸张捡起来,不料却在同一时刻,一只大掌出现于他的眼前,相当自然的替他把纸张捡好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