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宫凌尘身侧那处理不完的奏折,杨玄隐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拿些放置身后。
这样一来,就只剩数十本奏折,宫凌尘没一会儿便也处理完了。
下意识的掀开车帘,瞧了眼外面日落西去的景象,心里是猜到此刻接近傍晚时分,宫凌尘便也淡淡收回视线。
极小幅度的活络了下筋骨,揉揉酸疼的胳膊,这才望向身侧不知何时拿了卷诗文在看的小绵羊,宫凌尘不由得轻笑道:
“黎子卿那妖精都闹过好几回想休息了,你倒是安分老实…”
轻而易举的将杨玄隐手中诗文抽走,宫凌尘顺势将人抱了个满怀,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松针香气,心情莫名愉悦。
眉宇间的疲惫也在顷刻间消散了个彻底,只不过言语依旧带有调戏的意味:
“可是想与我共度二人时光,所以才不跟着想要休息的?嗯?”
“你少胡说了…”
杨玄隐似是有些生气的把宫凌尘推开,但那白净脸蛋上的薄红却始终遮掩不掉,言语自然是毫无可信度的。
宫凌尘看了好一会儿,知晓杨玄隐听不得这般露骨的话,也不再调戏于他,唯有嘴角抑制不住扬起极小幅度。
对着窗外道了句停车,宫凌尘便又起身,把手伸向杨玄隐:
“外面是客栈,又接近日落,行人落脚比较多,咱们先休息,明日再赶路。”
后面一段听起来很是正常,可是前面的一段解释听起来,倒带有几分意有所指。
仿佛是在委婉的表露着:是老老实实让我牵着你下去,还是让我抱你下去?为尊书院eizunsy杨玄隐静默片刻,脸上虽依旧有着些许淡粉,但还是故作淡然自若的将手递到男人手心,整个人乖顺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