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收拾衣服,明日出行的时候会有人收拾的。
更何况在去往温州途中,咱们需要在驿站休息,自然会有官员接待,这些问题都不必担心的…”
语调虽然是利索流畅,但其中却蕴含了些许困惑,特别是当视线触及到杨玄隐那慌里慌张的模样儿时更甚。
宫凌尘眉头皱了皱,还未能发现他为何这般,对方却是率先诧异开口:“那我刚才收拾了那么久,你怎么没说…”
说到最后的语调渐弱,杨玄隐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脸色微顿,试探性的询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留下,故意让他忙活,就是为了留他在身侧…
已经到了非他不可且不想他离开片刻的地步…
“…我就是忘了说了…”
被当面戳穿心思什么的实在太过尴尬,宫凌尘不由得面露窘迫,将手抵在下巴处轻咳几声,语气故作淡然:
“没有什么故不故意的…而且…就算是故意的…你不也都做了?”
尽管宫凌尘最后的言语含糊不清,可也正因为如此,让杨玄隐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当即心里愈发的复杂。
看着面前那张妖孽容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男人,平时处理朝事虽然是稳重理智,但面对感情却犹如宫外平常百姓家的少年郎,莽撞且毫无原则可言。
心机手段他会耍,调戏下流他也干,但不置可否的是,他所做的一切、所想的一切,除了因为自己便没有其他。
“那你肚子可饿了?”杨玄隐静默片刻,努力将心里那股子怪异感给压下去,脸色温和:“可要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