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刚才只是有些困乏…”
虽说身体还残留些许不适,但也没像前些天那么难受了,刚才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表现出脸色苍白。
这一点,杨玄隐自己心里清楚,不过身边的男人却当他是替别人求情,不由眉头蹙得更深,冷眸望向太医:
“还不赶紧上前把脉?”
反手将某只小绵羊的爪子握在手心,察觉他要起身的动作,又扯来软被替他盖好,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有半点让冷风入侵的机会。
宫凌尘没去看那些太医手忙脚乱的忙活,只微微俯身,看着被自己半拥在怀里的小绵羊,声音还算有放缓:
“要是不老老实实配合治病,我便天天过来给你暖身子,你看着办吧…”
这是威胁没错了,不过眼前之人总能把这些地痞流氓的言论说的一本正经,特别是那语气,三分淡然,七分认真…
“…你是皇上,你爱怎样怎样…”杨玄隐默默缩了缩脖子,避免了男人呼吸喷洒在自己脸颊上的窘迫,声音更是沉闷。
除了老实治病,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妥协啊…
况且他自己现在确实是没有理清思绪,他甚至可以说是对自己还存着些许迷茫。
无论是以前喜欢到愿一生追随的大皇子,还是现在总爱调戏自己,对自己触碰的宫凌尘,他都是喜欢的,不抗拒的。
只是感觉好像不一样,至于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