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数个时辰,玉宛儿被赶回丞相府的事情便在整个皇宫传开了来,也有不少的人议论事情起因。
不出意外的,矛头纷纷指向了杨玄隐。
只不过杨玄隐却没有半点想听的意思,又或者是说身体的不适已经不允许他想东想西,老老实实喝完药就睡觉了。
夜半时分,寝宫里不断传出压抑的咳嗽声,像是怕被人听到,很是小声,如若扶苏不守在门口便也没发现。
“怎么感觉喝完药更严重了啊…”将外殿的烛火点燃,扶苏又小跑着去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检查了好几遍。
觉得万事妥当后,就想进内室瞧瞧,可岂料一转身,便看见一袭金黄色身影,吓得腿一软,险些就给对方跪了:
“皇…”
“闭嘴。”宫凌尘微微蹙眉,直接瞥了一眼门口,示意他出去。
许是对方的气场太过于强大,扶苏是下意识转身离开宫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人完全处于蒙圈状态。
而另一边的宫凌尘是直接往内室而去。
当视线触及到那床榻上蜷缩成一团儿、面色苍白、眉宇皱成浅川,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咳嗽的杨玄隐时,心里一疼。
内室只留一小盏烛火可以照明,不过也令宫凌尘顺利的上了床榻,顺理成章的将人轻拥入怀,悄悄运用内力给他暖身子。
熟悉的气息在鼻间萦绕,再加上腰身被环住的触感太过于清晰,惊得还处半梦半醒中的杨玄隐猛的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杨玄隐脸上瞬间染了一抹薄红,清澈的眼眸倒映着男人利索的解他外杉的画面,甚至是见他瞧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