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尘脸色更冷了一个度,特别是对方的身子往他身上扑来的空档,他立马侧身闪过,狭长的桃花眸微微眯起。
但即将出口的斥责言语还未来得及道出,余光便瞧见了不远处窗户外的那抹熟悉身影,想要向前迈开的步伐也在顷刻间收了回来。
他,刚才来过了,可是来找他的?
“皇上,属下,还…还没有禀告完…”发觉周遭空气的压抑,墨虎绕过了被摔的不轻的女子,硬着头皮上前:
“使臣大人刚才说想与皇上当面说的…”
说到最后的语调越来越弱,明显也是看到了窗户外早已远去的杨玄隐,心里更是叫苦不迭,他这是有多倒霉啊…
偏偏在这个时候禀告这些?还让使臣大人站在门口等他禀告完,估计早就看到皇上在这欣赏美人了,人家不跑才怪呢…
正寻思着要不要替自己辩驳些什么,却见眼前冰冷的男人一把扯过他的衣襟,力道大到仿佛想将他脖子拧断。
“昨晚是你说别去找他,他会自己坐不住过来的,但是现在怎么回事?”
许是宫凌尘的气场太过强大,又或者是被他拎着衣襟很不舒服,墨虎是有些呼吸困难的缩了下脖子,更鬼使神差的回了句:
“他是来了啊…”
“嗯?”
男人揪住他衣襟的力道再次加大,墨虎立马舌头打结,硬生生的又绕了回来:“属下知罪,属下立马把使臣大人给追回来!”
本来是保证的言语,可宫凌尘听着却是有些迟疑,许久才轻启薄唇,道出这么一句:
“给朕解释解释他为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