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伏跪在地,有些战战兢兢的禀告着打探来的消息:
“启禀太皇太后,皇上早在半个月前就出宫了,至今未归,对外宣布的消息也仅仅是太和殿里面的宫人传出来的。
至于太医院的太医天天去太和殿,也只是皇上吩咐的…”
说到这里,宫女明显察觉到周遭氛围的压抑,但她还未能再次开口,便听啪的一声响,宫外羽不顾形象的拍了下桌子。
暴躁的性子说来就来,甚至是没有察觉自家母后的脸色难看,开口就嚷嚷着:
“简直岂有此理,把我们耍着玩啊?
亏我还天天往三司法那边跑,陪着一群老顽固周旋,而他呢,敢情早已经打点好了关系,自己往宫外潇洒去了?!”
宫外羽越想越觉得来气,肥胖的指尖也微微握成了拳头,夹杂着他满腹的怒火,仿佛找不到个宣泄的点儿。
而与此同时,杨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原先的脸色难看到现在的镇定,将茶杯搁置在檀木桌上,望向宫外羽:
“国不可一日无君…”
突如其来的言语让宫外羽有些不解,但随即见到自家母后那意有所指的眼神时,他又瞬间反应了过来,道:
“母后的意思是,让我代替他的位置?”
没有皇家玉玺,朝臣人心,兵符兵力,哪能轻而易举代替皇上的位置?更何况宫凌尘早就事先打点好了一切。
想到这,宫外羽又有些不确定的皱起眉,但他还没来得及询问,杨容便语气轻缓的替他解了答:
“无法代替他的位置,那替他监国总行了吧?以他多日未出现的名义,想来也是没有人会阻止的…”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拉拢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