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要拒绝他吗?都已经脏了,都已经配不上别人了。
如果现在不反抗,那等他开心了是不是会给他兵力?给他们和平条约?给秦源国一个永久安定?
正这么想着,杨玄隐脸色不由得暗淡几分,微微松了松手,但他还未来得及说话,宫凌尘又深深看了他一眼。
再次俯身吻了上来,很是轻柔,没有刚才的霸道强势。
不算浓密的纤长睫毛轻轻遮住了那双桃花眸,试图不去看杨玄隐那明明抗拒到不行却还是不敢伸手阻拦的模样。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反正只要今晚过了,他杨玄隐是会老老实实跟在他身边的。
从他那日以为被碰,然后完全听从他安排的态度中就能看出来,杨玄隐是那种绝对专一、绝对忠诚的男子。
他对待感情纯粹,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想法极端,不允许自己有半点的脏污。
现在怕是,已经开始自我放弃,堕落了吧。
宫凌尘剑眉紧皱,乱七八糟的思绪逼得他开始去扯杨玄隐的衣服,甚至是没有想要给他上床榻的意思。
就在这房门处,就这么站着。
对方近乎着急的态度终是把杨玄隐吓得脸蛋更加煞白,他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得把男人推开,声音轻颤:
“我不要…”
胡乱的掩好衣服,连是看一眼对方的勇气都没有,杨玄隐强忍住在眼眶里即将留下来的泪水,转身就想离开。
但就在这刹那间,对方突然上前挡住他的去路,衣杉微乱的模样也甚是狼狈,但更不容忽视的是他眉宇间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