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天,宫凌尘都没有与杨玄隐多说半句,每天除了吃饭就躲回房间里,见杨玄隐一凑近就假装看不见。
当然了,还佯装出没有生气的画面,不是捧了些书在看,就是差人快马加鞭给他送来奏折批阅,似是忙得焦头烂额模样。
然而这些很是明显的细微动作某只小绵羊并没有察觉…
“皇上,皇宫里是不是出事了?”在宫凌尘再次吃完早膳回房间里,杨玄隐便忍不住跟在身后开了口,言语皆是小心翼翼。
不过也实属正常,檀木桌上摆放的奏折已经多到让人无法再忽视,也怪不得杨玄隐会产生出这般的疑惑问题。
宫凌尘俯身拿奏折的手顿了顿,狭长桃花眸闪过一丝烦躁,似乎是怒火隐忍到极致,但还是被他强制逼下去。
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里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转身淡然一笑:
“并不是,朕只是觉得无聊…”
视线触及到对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宫凌尘不由得停下了话语,挑了挑剑眉,示意他开口,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期待。
终于是懂得放下颜面来哄他了吗…
“皇上,您…要不要先回去?”得到了允许,杨玄隐倒也不拐弯抹角,只不过清秀的眉宇微微皱起,表露着他的忧心。
到底是一国之君,哪能抛下朝政出来多日呢…
杨玄隐刚这么想着,却见眼前的男人嘴角微微抽搐,出口的语气倒颇有几分想把他揪起来揍一顿的冲动:
“你在赶我走?”
闻言,杨玄隐刚想替自己辩解几句,便见对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