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
“禀告王爷,王妃并无大碍,身上基本的都是皮外伤,微臣开些内服外用的药留下,王妃只需再休息时日,便可以痊愈了。”
连桌子上把脉的物品以及银针都没来得及收拾妥当,身着官服的李太医默默擦了一把额前的薄汗,对着宫顾安俯首行礼。
整个如释重负的模样。
不过倒也实属正常,在天没亮之前就被人揪起来,说是给伤重的王妃把脉诊断,结果来了之后发现对方只是皮外伤…
可不就如释重放了吗…
毕竟给皇家贵人看病,掉脑袋可是只要对方一句话的事儿,尽管自身没有责任,但治不好就是自己的责任。
这一点,李太医很是清楚。
“退下吧。”把对着自己行礼的李太医无视了个彻底,见床榻上的黎子卿坐起身看了过来,宫顾安便快步上前。
轻轻松松把他微敞的衣襟给掩好,这才坐到他边上,不动声色的挡住所有下人的视线,低声轻语了一句:
“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见他这般自然的举动,黎子卿只微愣了片刻,但随即又想了想,认真回道:“没有不舒服。”
其实还是有点疼,但也不是到不可以忍受的地步。
更何况他很不想喝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又苦又涩又怪,所以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黎子卿果断不多加言语。
见状,宫顾安似是了然的嗯了声,然后很淡定的转身吩咐道:
“跟着太医去抓药,顺便把这些天需要外敷的药拿给本王。”
话是对着在场所有下人说的,而且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连忙老老实实的退下,当然了,包括太医。516516xs后者退下之时也很是有眼力劲儿的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