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涞提议:“不然你来帮我呗。”
方婧拒绝:“得了,我才不想给你打下手。”
“啧,看你小气吧啦的。”周涞没有开玩笑,“我觉得新媒体这一块未来是发展趋势,你在杂志圈混了这么些年,这一块资源也挺多,可以考虑弄一个mcn机构。我呢就当你合伙人了,咱们一起当老板。”
方婧有点感兴趣:“宝贝,你是还嫌自己不够忙?”
“忙点好啊,我现在一个人在家无聊死了。”
“无聊就去找男人呗,男人好玩。”
“啧。”
“去找你那个老同学啊,林什么……”
“林斯逸。”
“呦,人名字你倒是记得听清楚啊。”
“滚啦。”
聊了一会儿,电话挂断,偌大的房间裏很快又安静下来。周涞关了电视打开音响,播放了一手轻快的歌曲breaking
my
heart.
随着音乐在房间裏流淌,心裏那点空落很快被填补。
周涞窝在沙发上刷微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抬头,落地窗外的天际早已经泛黑。音响裏的音乐很应景地切换到一首a
thousand
years.
“heart
beats
fast
colors
and
promises
how
to
be
brave
how
can
love
when
i'm
afraid
to
fall
but
watching
you
stand
alone
all
of
my
doubt
suddenly
goes
away
somehow……”
天并没有完全黑下来,周涞光着脚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眼前的一切。
靠江而立的住宅,充满了现代摩登的即视感,站在阳臺上便能将h城的美景一览无余。此时正值夜晚交接,红霞铺满半边天。
渐渐的,那些剩余的光线也开始消失,没有开灯的房间裏,慢慢开始变得昏暗。
周涞莫名有种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
孤独。
周涞折返到沙发前,找到那个被自己玩了一天只剩下百分之三电量的手机,鬼使神差地拨打了一串并没有备註的号码。
在“嘟嘟嘟”声响起来时,周涞脑海裏冒很多念头。
如果这时候电话没有接通,她不会再打。
如果手机没电关机,也是上天註定没有缘分。
如果……
可是,
电话接通了。
那头很快传来林斯逸的声音,低低的,沈沈的,像是某种暗哑的乐器敲击人的耳膜,还字正腔圆的好听:“你好,请问哪位?”
周涞不知怎的,听着他的声音时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继而自报家门:“我是周涞。”
林斯逸似乎是停顿了一下,大概是有些意外,还很认真地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周涞,你找我有事吗?”
周涞说:“上次说给我当模特的事,还算数吗?”
林斯逸嗯了一声。
周涞笑:“那,你现在来我家吧。”
“好。”
后来很多时候回想起来这一天,周涞嘴角都会不自觉上扬。
如果和方婧那个赌约算数的话,她算不算超预期,才第三天就把林斯逸拐到了自己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