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内一侧的小木门后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常鸣涧被这一下吓得往后蹦,下意识抓住了身旁人的手。
骆径一顿,手腕翻转,顺势握住了常鸣涧的手。
常鸣涧有些尴尬,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虚张声势道:
“骆径你不要害怕,我牵着你你就不害怕了。”
骆径的唇角似乎扬了扬:
“嗯。”
接连被吓了两次,常鸣涧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往祭臺那儿看去,这才发现另外的两女一男眼神覆杂的看着他们。
长马尾和波波头小声嘀咕着什么。
常鸣涧隐约听到了“基佬”两个字。
他默默攥紧骆径的手,基佬就基佬吧,被误会总比被吓死好。
他抓住骆径走到祭臺附近,在桌上东摸摸,西摸摸,不小心碰到了旋转机关,头顶有块白布轻飘飘的落了下来,正好抚上他的肩头。
常鸣涧:
“!”
他一惊,忙走到骆径身边。
长马尾走过来:
“这应该就是第一关的线索,看看上面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几人一通翻找,红光映衬下,白布上显出一行繁体字。
踢门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常鸣涧悚然,死死抓着骆径的手,从他身上汲取了一点勇气,盯着白布看。
骆径轻轻拍拍他的手背,动作极温柔:
“抓得太紧了。——是藏头诗:暗格藏香。”
另一队人中的男生闻言,有些诧异的看过来:
“兄弟可以啊,繁体字都认识,我看着就是一堆鬼画符。”
“会的不多。”
骆径话完没说还,身旁的骆径就投来发亮的眼神,他顺从的改口:
“除了这一种还有其他几种,你感兴趣回去我教你。”
常鸣涧信服的点点头,一点也不惊讶。
骆径就该是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倒他。
几人在桌子底下的暗格找到了机关,长马尾的女生蹲下身,过了会儿,那扇小门“咔哒”一声开了。
常鸣涧松了口气,想起方才就是着扇门后传来的声响,那口气又提回去了。
他默不作声把松开的手又攥回去,一本正经道:
“越到后面可能越黑,骆径,我抓着你。”
乌鸦嘴常鸣涧一语中的,他们选的密室共有四个关卡,越到后面越黑,最后一关是全黑状态。
第三关需要人反覆回到第二关去拿钥匙,常鸣涧看了眼骆径,想想自己带他逃出去的承诺,视死如归正要站出来,对面的长马尾忍不住了:
“醒了,你们两个黏黏糊糊的,到底是谁怕啊,拆散小情侣天打雷劈,我去拿。”
常鸣涧:
“我们不……”
长马尾一挑眉:
“嗯那你们三个男生猜丁壳,猜到谁就谁去”
另一个男生也怂,默默背过身去。
常鸣涧安静闭嘴了。
他是怂逼,他不配有说话的资格。
一只手突然在此时揉了揉他的耳根,像对待小孩一般,含着宠溺,指腹轻柔的从他耳廓擦过去。
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
“你不怂,是我怂,你要陪着我才不能去。”
常鸣涧被他揉猫似的手法揉得一激灵,不自觉问道:
“骆径,你家裏养猫吗”
“猫”骆径道:
“没有,我家裏不养——有只兔子,前不久刚接回去的。”
常鸣涧:
“难怪你撸我的手法跟撸小宠物一样。”
他们谈话间,长马尾单枪匹马的去,拿着钥匙风风光光的回来了。
前往第四关要过道走廊,所有人排成一排低着头才能过去,常鸣涧和骆径握了一个小时的手终于松开了。
第四关的屋子一片漆黑,视野内什么都看不见。
突的有只手搭上常鸣涧的肩头。
他以为是骆径,小声道:
“骆径,这么黑你怕不怕啊”
对面没有回应,常鸣涧渐渐察觉出了不对劲,既然这人不是骆径,那就只能是……
他身形一僵,不动声色往旁边挪开,嗓音听着已经要哭出来了,他小小声的问道。
“骆径……你在吗”
屋子裏没有人说话。
常鸣涧觉得自己要命丧当场了。
他完了,他把骆径弄丢了。
常鸣涧在屋子裏摸索着,膝盖陡然撞上什么,他弯腰强忍害怕摸上去,碰到了某种柔软的布料。
似乎是张床
常鸣涧摸着床的边缘,有些害怕。
他想,不知道床上是个什么东西,会不会坐着个人也有可能不是人……
忽的,手背覆盖上一片柔软的触感,像是某种丝绸的布料。
常鸣涧呆楞两秒,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