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超不答。
“我说话算话，”赵凌霜道：“只要你诚实回答一个我的问题，我就会诚实回答你一个问题，如何呢？”
“好，你问。”宇文超将长枪往地上一拄。
赵凌霜眼珠一转，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你和崔曼曼是什么关系？”
宇文超毫不迟疑地回道：“恋人。”
“哈哈哈……”赵凌霜再次大笑了起来，不同方才的矜持，是放肆的笑。
没想到那个贱人，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修士喜欢她，真的没想到。
宇文超皱眉道：“你为何要如此大笑？”
赵凌霜用衣袖沾着眼角，“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不好意思，真的控制不住……该你问我了。”
“是不是你找修士伤害的崔曼曼？”宇文超问道。
“对，就是我。”赵凌霜也答得毫不迟疑。
“你……”宇文超的气息粗重起来，赵凌霜甚至都看见了他额头暴起的青筋。
不过晚了，从知道宇文超和崔曼曼是恋人的那一刻时，这场较量，她就已经占了一半的赢面。
“你要杀了我吗？”赵凌霜放松地看着宇文超。
这是最后一个障碍。
只要跨过这个障碍，她就能体会到报复的快感，这股力量支撑着她，让她在此时无所畏惧。
“不，”宇文超痛苦地低下头，身上的红光骤然熄灭，“我不能。”
“不能杀我？”赵凌霜看着宇文超。
她并不十分清楚为何宇文超不敢伤害她，或许是不敢，或许是不能。
总之最后一个障碍，出乎她意料地轻松越过了。
现在，她已经不会再输了，她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