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也是,这家伙想起来其实挺好玩的。
“嗯。我也这么想,我们能想到一起真是太好了。”
“不过秋姐,你怎么这么敏感。我掐一掐手指,都超不过三分钟。”一双暖暖的手又摸上了我的胸口。
“千夏!”整个人被吓得一哆嗦,“我也不知道…感觉一和他接触,整个人就…”这个事情还是有些苦恼的。
“哈哈哈,秋姐你不要苦恼,你看我现在想他那样爱抚你,你的表现就平静多了,说明你的身体和你的心一样忠贞,他要是知道一定爱死你了。”
诶?好像真的啊,没那么强烈的感觉啊。
“这会喜欢…吗?”
“当然了。”
“不对啊,难道千夏你不是这样吗?”我伸手摸上了千夏的身体。
“我可没秋姐你这么敏感哦。”结果相互伸出的手变成了抓痒,“哈哈哈,哈,笨蛋,那家伙,上次的帐还没算一算呢,爱抚也就算了,竟然用微电流来给我解毒,搞得我整个人都脱力了,太失态了,气死我了。”
“别提了,我都不想去想。”糟糕,一想起来,身体又发热了,“千夏,你说安月茹不会也对风月有想法吧?”
“想法肯定是有的,因为像安月茹这样聪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他有多大的价值,至于是什么样的想法,到什么程度嘛,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千夏顿了顿,“我敢肯定的是,如果风月跳槽去安月茹那里,过得肯定和这里一样逍遥。”
“不过他不会这么做的。”我对此有非常大的信心。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这么做,不过不要忘了,安家也是斩异使家族,如果他和斩异使家族的秘密有关,那么和安月茹肯定也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倒也是…可惜他身上那个神秘的九尾灵狐不在,要不然,也许我们的目标要明确很多。”哪一天该多问一问爷爷了,“风月从竹清帮那里带来的研究资料我已经都整理过了,这些技术虽然非常先进,足以震撼基因学界,但是这种人体试验太过非人道了,是明令禁止的,我们只能作为参考,并不能用。”
“你看他回来的时候那个模样,就知道那个实验根本就是疯子做的。”千夏和我想起了身上被大面积烧成焦炭,然后眼里流出一道道黑血的风月的模样。
唉…心疼,两个人都叹了一口气。
“如果能够把它用在什么合理的地方,那么还是有价值的。”
“这个难题就交给他好了,我们的脑子想不明白的。”这一点我完全同意,事实上我对于管理企业和经济也不在行,最在行的是搜集情报,筛选信息,隐秘行动还有打架。“哎呀——”千夏伸了个懒腰之后,抱住了我,“睡觉了,秋姐姐,真期待着什么时候我们三个人睡一起,不不不,要叫上芊芊…花音还有珊珊姐…不不不,在此之前,还是我们三个人先开始吧…”
“你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听得我差点晕倒,不过千夏已经睡着了。“真是的…晚安吧。”
晚安吧,风月。似水流年惹人妒,浮生有你却胜无数。三生石三生路,前世情缘我们再续。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千夏还挂在我的脖子上。
“嗯嗯嗯嗯…又要起床了啊。”千夏揉着自己睁不开的眼睛。
“你也可以再睡过去啊。”反正我们都有不去学校的特权,因为千夏的成绩实在太好了。相比之下,我学起来就要努力多了,因为脑子比不上吗…唉。
“不了,起床了…毕竟要见他呢。”这是最大的动力吗…好吧,我也一样。
意外的是,风月早就起来了,而且早早地吃过早饭之后,在训练场里练习狙击枪。
“你来了。”
“嗯,早上好。”看见你,心里就满满的,我看了一下他的成绩,全部十环正中心。“这不是满分吗?”
“嗯,这把枪瞄准确实很容易,所以我刚刚换了换普通的狙击枪,毕竟没有办法成天背着科技属妖精狙击枪。”
认真的心上人总是最吸引人的。哈哈哈,其实他做什么都吸引我。我就这么笨笨地迷恋你就好了。
“砰——”
“九环,不过已经校准了,开启模拟空气风速和湿度,修改弹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之后,“风速五级,风向东南风,相对湿度百分之五十。”
“砰——”
正中心,十环。
我长大了嘴巴,我的天,这些数据都是在脑子里计算完成的吗?“风月,你能不能教一下我?”
“当然可以。”一把训练用的普通枪交到了我的手里,“话说在前面,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但我还是不希望你有真的需要用到它的机会。”
“我可是一个真正的守护者,你看不起我吗?”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已经高兴地忍不住笑了出来。
“握枪的姿势,我来调整一下。”前胸贴着我的后背。
好热…
“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平静一下,只是狙击枪而已,你干吗这么紧张。”
笨蛋还不是因为你…姿势这么暧昧还贴这么近,好像全身都能感觉到你的存在一样。
“哈——呼——!”爷爷说,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噗——”冷静。
“嗯,然后第一枪用于弹道校准,枪械不同,并不是所有的枪瞄准镜都是准确的。我把模拟风和湿度都取消了。”双手握着我的手。
虽然这个东西的重量比炎枪还要轻,但是手却有些握不动了。
“砰——”慌张之下开了一枪,后坐力把我往后震了一步。
“哇啊——”好像…肘部撞到了什么东西。
“嘶——”某个倒霉蛋的嘴被我一下猛击咬在牙齿上出了血。“真是…对不起。”
“没——事…小事…小事…”
“噗嗤,看来我不擅长这种需要耐心和计算的东西。”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血色比以前好多了呢。”本来回来的时候,黑血黑得快成墨汁了。
“嗯,血毒的毒液被我藏在毒脏和五脏六腑之间的循环之中,可以的话这种邪异的能力并不想用,毒液也会伤害我自己。”
“其实——”我拉住了他捂着嘴的手,然后朝着嘴唇亲了上去,“不管有没有毒,我都想这种办法替你疗伤。”
心里火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