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便宜的戒指
每回上头了,牧妄就不管不顾,像是八百年没见过楚归程一样,凶猛又带着点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充满占有欲和臣服。
他格外喜欢楚归程在情事上的臣服,会让牧妄感到十分愉悦。
在这种事情上,楚归程一向很随着牧妄。因为他总是没法拒绝,那双浅色眼眸藏着诱人的钩子,牧妄这张脸和身材都长在楚归程喜欢的点上,脱光衣服简直是立马乖乖配合。
很多次第二天醒来,想到自己那时的样子,都会忍不住想骂自己,没点把持力。说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牧妄,那家伙就是被惯的,结果一到了床上,信誓旦旦的话早就抛之脑后。
楚归程睁开眼,习惯性往旁边一摸,只有点余温。昨晚做的很凶,牧妄得了那枚戒指就和个稀世珍宝般,带着手上的戒指一同进到深处,感受到那一丝丝凉意。
想起那会,楚归程脸都发烫。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慢吞吞起身。
【牧妄:起床没,乖宝。】
牧妄几乎已经能掐准楚归程的生物钟,把人摸得一清二楚。
【楚归程:不想理你。】
【牧妄:理我。可怜.jpg】
【牧妄:都不夸夸我卖力活好,次次起床就翻脸。伤心.jpg】
【牧妄:明明喜欢得很。】
【牧妄:没事,我就喜欢你身体诚实的样子。】
【楚归程:……】
身体酸得很,此时楚归程打字打不赢他,索性让这人自恋去,面无表情继续刷牙。
【牧妄:给你留了粥,还是温的。】
【楚归程:嗯。】
得到回覆后,牧妄这才满意地放下手机。
有时候就得逗一逗,小猫才肯翻出柔软的肚皮给自己摸。其实牧妄感觉楚归程还是很喜欢自己在那种时刻强势一些的,或许是楚归程已经太多年一个人了。
那些白日裏被他悄悄遮藏的依赖和眷恋,总是会在一次次撞击下展露无遗。如同一杯装满白开水的杯子,晃动使得水洒出来,落在地上,浇灌了花草。
喜欢抱着,不能离得太开,要抓着手,还有肌肤相贴,说什么都乖乖照做。
眸底浮现几丝温柔与浅笑,牧妄伸手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手机界面已经三分钟没新消息发来了,对话框结束,楚归程把粥装好,坐在客厅不紧不慢地喝着。
他很少戴装饰,手上多了个戒指有点不太习惯,楚归程转了转戒指。
戴了两三天才习惯了它的存在,反观牧妄举着手天天和猫在炫耀,嘴裏还说要给它做个纯银的小吊牌。
不由得让楚归程怀疑自己现在是拿了什么薄情鬼剧本,这人得个戒指开心成那样。要是以后真送他个结婚戒指,岂不是要昭告天下。
夏天快来了,天气愈发炎热。楚归程用保温饭盒装好饭菜,看见那火辣辣的太阳照在阳臺上。与室内形成强烈的明暗对比,暖光色照得晃人眼睛。
橘猫舒舒服服趴在沙发上吹空调,就差端杯冰饮料享受了。楚归程把窗帘给拉好,将阳光遮挡在外。
摸了摸小猫脑袋,出门了。
现在时间中午十一点半,牧妄坐在办公室裏,与顾裕面对面。
桌子上放着几份合同,牧妄瞥了眼时间,开口道:“就先这样吧。”
顾裕嗯了声,可没有要立马起身的意思。反是饶有兴趣地开口,“很便宜的戒指。”
那天楚归程给牧妄戒指时,他说不要在公司裏戴,私底下可以戴着。牧妄才不在乎那么多,要是戴个戒指都能影响到自己,那牧妄不如早点回家求爸爸妈妈姐姐保护算了。
以前那会楚归程心中始终装着个期盼,天真地在想一遇良人,憧憬未来有他作伴的认识。后来楚归程不愿想那么多,也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去送贵重有仪式承诺的东西。
牧妄也是渐渐才察觉到楚归程内心的敏感,那些独自长大,面临未知,不能说话的自卑和无助,没有父母在身后撑腰,敬爱的姥姥突然离世。变成现在温柔又强大的外表,能够撑起自己的家,为陪伴的小猫带来避风港,也能保护自己的好友。
顾裕见他那有点冷的神色,识趣地站起身:“我那枚合手吗?”
话落,没等牧妄回答,顾裕就离开了。
牧妄打开抽屉,裏面放着个戒指盒子,正是顾裕的。自从上次差点被楚归程拿在手中细看,他就带来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