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季初也终于理顺了前因后果,在感慨强扭的瓜不甜的同时,心裏也生出了一丝惶恐。
婶婶和湛零是非亲兄妹,湛零对她那么深情,都没能挽回她的心。
自己和苏久也是非亲姐弟,苏久是不是也压根不会考虑跟他交往?
……
安慰完女儿,季堪白开始收拾时家。
时家若是从事别的行业,那他可能鞭长莫及。
不过,时家发于实业,目前在房地产业砸下重金,准备大展身手。
白城的实业是季氏的天下,房地产大佬们不少都是季堪白和苏庭芜的同门师兄弟。
把时家挤出市场不过是几个电话的事。
第二天,时太太就带着礼物,亲自上门来道歉了。
这回时先生没有出面,因为有求于人很丢脸,还是让老婆来比较好。
但季家连门都没让她进,礼物也全扔出去。
时太太的脸还肿着,一边脸大,一边脸小,站在门外拍门哭:“季先生,季太太,是我家儿子混账,不成器,我们给你们赔礼道歉!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吧……”
苏庭芜充耳不闻,在家该干什么干什么。
她对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没什么好脸色。
如果家裏现在无权无势,女儿是不是就得任凭对方欺负羞辱了?
她吃过强权的苦,最讨厌恃强凌弱。
但对有些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只吃拳头。
那就让他们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