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庭芜和季堪白的本意是报案后给苏久匿名,悄悄解决,这样也能保护苏久日后不受骚扰。
但苏久顶着脸上的伤,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不用匿名,做错事的又不是我。”
苏庭芜心疼的摸着她的脸:“小久,话是这么说,但同学和朋友难免会戴有色眼镜看你啊……”
她自己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所以早早的给女儿做了安全教育,苏久知道自己遭遇的不是普普通通的暴力。
她在苏庭芜的抚摸下抬起头,说道:“妈妈,如果他们戴有色眼镜,那就是他们的问题,只要有你和爸爸支持我就好了。”
说着,她扭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季初:“小初,你也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季初微微一笑,点头。
等苏久转过去,他就变得心事重重。
时家也不是普通人家,独生子被人告强奸未遂,时太太当即就带着律师过来保人了,还当众骂她:“骚货!浪蹄子!不要脸!谁不知道你喜欢我儿子,勾引不上就想毁他?还把他打成那样,你真毒啊!”
苏久已经做好了承受荡妇羞辱的准备,但是被时太太指着鼻子这么骂,她还是气哭了:“我没有勾引他!”
季堪白把女儿护在身后,冷冰冰的看着时太太:“时太太,自重一点,你再侮辱她一句,我会让你为自己的每个字都付出代价。”
时太太已经气疯了,越过季堪白就要撕扯苏久:“想收拾时家,你算老几啊!苏久,上林谁不知道你整天对我儿子眉来眼去,我儿子可是有女朋友的,那女孩比你漂亮的多,我儿子能看得上你?犯得着对你强奸未遂?我看你就是想毁了我儿子的名声……”
话音未落,一旁的季初突然上前,甩手给了时太太一巴掌。
少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身量,手也是大手。
一巴掌下去,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