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庭芜愕然,咬牙挣出来,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但是,看到湛零那张万念俱灰、等着挨揍的脸,她的手就停在空中,打不下去了。
她要拿他怎么办?
苏庭芜放下手,一言不发的越过他,离开了咖啡馆。
湛零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蒋世元进来,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
蒋世元心疼的带着他往外走:“阿零……妹妹都已经结婚了,你这又是何必呢……”
湛零恍恍惚惚的跟着他往外走,走出门后,他蓦地被强光照了眼睛,眼前一白。
他好像听到蒋世元在惊叫,但是叫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苏庭芜正在回家路上,一家三口都有些沈默。
还是苏久最先开口:“妈妈,以后我还会跟那个爸爸见面吗?”
苏庭芜说:“会的吧……”
以后湛零和孩子见面的话,她和季堪白就不去了。
苏久是坐在后座的,站起来抱着季堪白的脖子:“爸爸,就算你不是我的亲生爸爸,我还是最喜欢你了。”
季堪白欣慰的摸摸孩子的小胳膊:“好啦,快点坐回去把安全带系好。”
苏久刚坐下,苏庭芜就接到了蒋世元的电话。
车子中途改道,开往白城医院。
湛零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毛茸茸的毛衣,沈静安详的脸。
蒋世元把医生送出去,忧心忡忡的走进来:“妹妹,让你担心了……堪白呢?”
“跟小久停车去了,湛零怎么会变成这样?”
蒋世元嘆了口气:“他平时吃的药有副作用,但晕倒还是头一回。医生做了检查找不到病因,只能先留院观察一下情况,等他醒了再看看。”
“对不住啊世元哥,你大老远的过来,又让你遇到这种情况。”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阿零病在心裏,不好治……”说着,蒋世元看到季堪白和苏久带着鲜花和水果进来了,心裏酸酸胀胀的,“堪白,小久。”
这边整整齐齐一家人,那边孤孤单单睡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