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零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安排。
一直到回家,苏庭芜的眼神都是散的。
她连迈上玄关臺阶的力气都没有,一开门就坐在地上,季堪白关上门,转身把她抱到沙发上,温声说道:“不要怕,庭芜,他已经不能再伤害我们了。”
苏庭芜蜷在他怀裏,紧紧攥着季堪白的衣服,好像这样做,就能与世界隔离。
两人在沙发上拥抱着,苏庭芜就感觉怎么抱也抱不够,怎么依偎都是空虚,她干脆把季堪白的衬衫扯开,非得把脸和手贴上去,毫无阻碍的感受着他的体温,她才能觉得安心一点。
季堪白忍不住笑起来,大手一下下的抚摸她的头发:“不是要穿给我看吗,要食言啊?”
苏庭芜就坐起来,用力拍拍脸,说:“我刚才心太乱了,但不想食言。”
她踢掉鞋子,赤脚走到那堆购物袋前,找出自己需要的那个,回头看着季堪白说:“我要去洗澡了……一起吗?”
季堪白起身走向她,扯开最后一颗纽扣:“好啊,一起。”
家裏只剩两个人。
他们尽情造作,把这些天来的疲惫、欲望和不安全都发洩出来。
床都快晃塌了。
等苏庭芜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心情已经好多了。
她拨开滚成鸡窝的头发,发现卧室裏乱的跟刮过龙卷风一样。
季堪白趴在一旁喘气,苏庭芜看着他背上的新鲜牙印,惊奇的戳了戳:“这是怎么弄上去的?”
季堪白仿佛被榨干,有气无力的说:“你说呢?”
没一会儿,苏庭芜又在他腰上腿上肩上脖子上发现了类似的牙印,自己都有点脸红了:“不好意思啊,我……我也不知道……您多担待吧……”
季堪白凄凄惨惨的往身上套衣服,看背影仿佛刚被摧残过的残花败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