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点送孩子们上床睡觉,苏庭芜刚进主卧就被季堪白吻住了。
她惊讶的瞪大眼,唇齿间依稀溢出一个字:“门……”
季堪白一手搂住她,另一手把房门关上反锁。
听到上锁的「咔嚓」声,苏庭芜也放下心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最近因为大嫂再婚,他们两人也跟着忙碌,有段时间没好好亲近了。
难得两人今天都有兴致,一接触就是天雷勾动地火,刚把战场转移到床上,撕撕扯扯的脱衣服,苏久又在外面咣咣敲门:“爸爸!妈妈!不好啦!小初流鼻血了!”
苏庭芜一把推开季堪白:“来了来了!”
季堪白也只能起身,开门看情况。
秋冬干燥,鼻黏膜又脆弱,毛细血管很容易破裂出血。
季堪白给季初止血,苏庭芜去热雪梨枇杷膏,苏久把加湿器扒出来。
季初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流个鼻血,把叔叔一家忙得团团转。
他喝完枇杷膏,面带愧疚的向他们道谢,不过大家统一觉得他太见外。
苏庭芜摸着他的小脸说:“要不今晚你跟叔叔睡吧,他能看着你。”
苏久却是在被窝裏一把抱住他:“不要,妈妈!我也可以看着他!刚才就是我去找你们的呢!你说是吧小初?”
季初点头:“婶婶,不用担心,不会再流了。”
见孩子这么坚持,苏庭芜就亲亲他们的小脸蛋,盖好被子,检查一下加湿器的定时功能,这才关灯离开。
经过这么一闹,两人也没心情再继续,相互抱抱就睡下了,门都没敢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