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出了洗手间,苏庭芜送他回房睡觉。
两个孩子睡的是客房大床,一人占据一边,苏久适应能力强,不择席不择枕,就是爱黏人。
季初刚进被窝,她就循着热气儿拱过来,像八爪鱼一样扒在季初身上。
苏庭芜本来是带着苏久睡的,但今天季初也在,她就让两个孩子睡在一块儿,他们年纪相近,还能做个伴。
这时看到女儿的睡相,苏庭芜一边帮忙把苏久扒下来,一边带着歉意对季初说道:“小初,要不我把小久抱走吧,她睡相太差。”
季初倒是很维护苏久:“没事的,婶婶,她抱着我就不会掉床了。”
苏庭芜就不好再说什么,看着一旁像小猪一样呼呼大睡的女儿,她又觉得好笑。
给两人盖好被子,她放轻手脚出门。
走到客厅,季堪白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沙发地儿小,几乎装不下他,他歪着脑袋,曲着一条腿,石膏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是垂到地上。
姿势要多扭曲有多扭曲。
这样还睡得着,看来是累坏了。
苏庭芜回去把枕头和被子抱出来,给他调整了一下睡姿。
这么大动静,季堪白都没睁眼,只在苏庭芜抱起他脑袋的时候,呼吸不畅的打了个小呼噜。
给他盖好被子,苏庭芜站起来,看看沙发上的季堪白,又看看两个孩子睡的房间。
她心裏有种奇异的镇定。
苏庭芜没怎么睡,天就亮了。
季堪白解决了一大心事,连带她也不觉得累,一睁眼就给袁媛打电话。
袁媛觉得对苏庭芜有愧。
季氏规模不比当初,但依然有不少资产,袁媛不是没纠结过那些资产的最后归属,毕竟她也要为季初做打算。
没想到,季堪白和苏庭芜都不看重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