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会被摔死,但最后,落尽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一脸的泪,又一嘴的血,抬头看着抱住我的人。
是湛零……
他用他的身体替我承受了冲击。
还没坐起来,湛零就焦急的捧着我的头脸检查,不住问道:“有没有摔到?有没有哪裏痛?”
我坐在他腿上,吓得浑身发抖,哭声都不连贯了。
那男人见状,捂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耳朵,看着我们两个冷笑:“果然是两个小杂种,还会抱团取暖呢!楚月华,我去你妈的,带着小杂种在外风流快活,给老子留一只拖油瓶,还敢躲着我……”
楚月华看着他流血的耳朵,哭着吼道:“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只是一个女人,不再婚哪裏养得起自己和孩子?”
“你倒是挺会选对象啊……”男人扯了桌子上的纸巾捂住耳朵,笑容阴鸷,“再嫁的男人这么早死,就剩一个女儿任你拿捏,现在你住这么值钱的地方,还开轿车,不错,不错,你过的,真是不错。”
楚月华哭到无力:“那你到底还想怎样?湛易寒!我已经跟你离婚了,你又追过来干什么?”
这个人就是楚月华的前夫?
是湛零和湛露的亲生父亲?
“哈,你以为离婚就算完事儿了?利用完了就想把老子甩开?楚月华,老子告诉你,没这么便宜的事!”
男人的言语粗俗不堪,“当初要不是老子收留了你和这个小杂种,你他妈早就饿死了!老子是你的救命恩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这是你欠老子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覆杂,说话时又是连吼带骂,我缩进湛零怀裏,紧紧拽着他的衣服。
楚月华最终似乎是认命了,站在那裏深吸一口气:“你不就是想留下来么?好,那你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