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日,来吃饭的差不多都是一家人,再次也有爸爸或妈妈。
在靠窗的一个臺子,拽着气球的小女孩儿张着嘴,她爸爸把汉堡肉撕成小块送到她嘴裏,看得我眼眶一下子就酸了。
我扭头看着在前面排队的湛零,抬手擦擦眼睛。
我不是孤单一人,我有哥哥的。
当天儿童套餐的玩具是一个上了发条就会原地打转的黄色毛球,我觉得它有点丑,就把它扔回袋子裏。
汉堡吃到一半,我问他:“湛露会走吗?”
他喝了口可乐,回答:“难说。”
“妈为什么跟你爸爸离婚?”
他微微皱眉,还是说了:“那人是个混蛋。”
因为湛零今天带我出门,我觉得我跟他亲近一点,于是开始得寸进尺了:“你是不是长得像他?”
“吃你的东西,那么多话。”
我「哦」了一声,把手裏的半个汉堡递过去:“我吃不下了。”
他脸上显出了无奈,但还是接过去,毫不介意的咬了一口。
等我们回家以后,楚月华和湛露已经回来了。
沙发上,桌子上,到处都是新的手提袋,还有好些精致的鞋盒随意丢在地上。
楚月华坐在沙发上,很兴奋的摆弄站在她身前的湛露。
湛露比上午的时候打扮得更漂亮了,我有点牙酸。
我在嫉妒湛露。
嫉妒她比我好看,又有亲妈妈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