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时间的大病房裏,每一床都是个小家庭。
苏庭芜一进门就看见季堪白侧身躺在床上,出神的看着旁边的一对老夫妻。
她走进去,季堪白就坐起来,就算戴着口罩,也能看出他在笑:“庭芜!”
叫得还挺大声,惹得病房人纷纷看过来。
苏庭芜有点脸红,低头快步走过来,把早饭放在小桌板上:“你干嘛叫这么大声啊。”
季堪白抬起她的下巴:“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什么不能大声叫?”
苏庭芜打开他的手:“少废话,刷牙没有?”
季堪白说:“刷过啦,你吃过没?”
“吃过了,都是你的。”
季堪白就从抽屉裏抽出一只口罩给她戴上,然后才取下自己的口罩,打量着小桌上的碗碟:“你早上吃的不错嘛,自己做的吗?”
苏庭芜说:“保姆做的,快吃吧。”
季堪白揉揉眼睛,开始吃饭。
苏庭芜坐在一旁看着他,发现他还是跟少年时候一样,一犯困,眼皮就双的厉害。
她忍不住伸手过去,季堪白抬起头,有点惊讶的看着她:“想摸我?”
说着,他闭上眼睛把脸伸过来:“想摸就摸吧。”
苏庭芜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你就不会把背挺起来吗!塌肩驼背,跟谁学的!”
季堪白一声哀嚎:“我是病号,不是标兵……”
“别装了,你都不咳嗽了!”
临床的老夫妻都忍不住乐起来。
老太太说:“你们是刚结婚吗?”
老伯说:“感情真好啊。”
老太太忆苦思甜:“我们年轻那会儿,拉手都是偷偷摸摸的,哪儿敢打情骂俏啊……”
季堪白点头附和:“是啊,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人们的思想也跟着开放起来……”
苏庭芜扶额。
这家伙,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他们什么时候结婚了?他居然还认了!
等季堪白吃完饭,苏庭芜看看手表,也差不多要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