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终于在洗衣机裏找到了。
白金链子太长,苏久换衣服的时候把链子勾下来了。
经此一吓,苏久还哭了一场,然后就不敢再戴,问苏庭芜要了个首饰盒子,郑重其事的把戒指连同链子一起放在盒子裏,压在枕头下,这才安安心心的睡着。
苏庭芜和湛零终于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的回到房裏。
湛零走在后面关上门,转身发现苏庭芜已经抢先进了浴室,还把门给锁了。
他走过去,敲敲门。
苏庭芜说:“正在洗浴中,请勿打扰。”
湛零笑起来:“你总是要出来的。”
苏庭芜把门打开一条缝,弱弱的看着他:“很晚了。”
湛零伸手过去,摸摸她微潮的头发:“今天就不闹你了,不过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什么?”
湛零的手滑到她的下巴:“我们今天领证了。”
苏庭芜说:“是啊。”
“那你以后要叫我什么?”
苏庭芜说:“湛零。”
“不对。”
“孩子她爸?”
“还有呢?”
“苏零?”
湛零说:“我要进去了。”
苏庭芜一把堵住门,用恳求的语气说:“老公……”
被女儿感染,苏庭芜也学会了尾音上挑的花腔,勾的湛零心神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