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章鱼的吗!
都快把她造成金钱豹了!
战损重新给了她底气,她穿好衣服往外走,在走廊上迎面撞见穿戴整齐的湛零,她对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视而不见,很干脆的走出去。
湛零追出来,发现她拉开冰箱,又去摸啤酒,然后合上冰箱转身,「嗤」的一声拉开盖子。
湛零几步上前,把啤酒从她手裏拿走,随手放在冰箱顶上,然后低头看她。
他不要模棱两可,他要她给一句准话。
昨晚的事,她到底是后悔,还是不后悔?
她是真的爱他,还是他又会错了意?
苏庭芜抬起头看着他,清清楚楚的说:“还给我,让开。”
湛零差点就要听命了,最后关头忍住,说:“不让。”
苏庭芜又要踩他的脚,湛零让她踩,就是不让步。
苏庭芜推不开他,气愤的看着他:“你想干嘛!”
湛零习惯掌握主动权,但是现在主动权在苏庭芜手裏。
他心裏空落落的,很没底,必须抓住点什么,才能感觉到踏实。
于是他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按在冰箱上。
苏庭芜动弹不得,眼看他越靠越近,越发的生气:“湛零!”
湛零没有吻她,只是低头抵在她的脸侧,嘆息一样的说道:“庭芜,你是爱我的,对吗?昨晚并不是我的一厢情愿,你也喜欢的,是不是?”
苏庭芜背靠冰箱上,无言以对。
她能说什么?
昨晚并不是你一厢情愿,你快乐我也快乐?
不,打死她她也说不出来。
湛零另有一套办法对付她这闷葫芦。
他说:“现在我要吻你了……如果你不躲,我会留下来;如果你躲开,我就走,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然后,在苏庭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不由分说的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