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秦组长用一副明显有话要说的神色看着苏庭芜。
苏庭芜头大,装没看见,匆忙之中也忘记自己把车给湛零开了,直奔地下停车场。
到了地下停车场刚走没几步,秦组长就从楼梯追下来了,气喘吁吁的拦住苏庭芜:“你别走,我有话问你。”
苏庭芜说:“齐总就批评了一下我的工作,没说别的。”
秦组长盯着她:“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我要问什么?”
苏庭芜说:“你不就关心这个吗?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齐总。”
秦组长的语气软了软:“小苏,帮个忙,不然我没法跟老板娘交差。大家都拖家带口的,体谅点。”
“组长,你在两边摇摆不累吗?咱们公司薪水福利待遇已经是业界中上水平了,只要你好好干,养家糊口总不是问题。”
秦组长说:“你家孩子还小,不明白我的焦虑,我也想像齐总那样,把孩子送出国,让他们接受最好的教育,这样他们就不用整天累死累活的给人打工了……现在赚的这些钱,哪裏够用?”
虽然对孩子的教育理念不同,但同是打工人,苏庭芜很能明白他那份压力。
她嘆了口气:“那你註意一点吧,老板有动静了,他说下个季度要把你撸掉。”
秦组长面无人色的说:“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他好狠。”
苏庭芜无言以对。
谁叫他跟着老板,还回应老板娘的媚眼?
这就是墻头草的下场。
她往自己惯常停车的位置一看,这才想起来车被湛零开走了。
秦组长心灰意冷,但还强打精神,说要送她回家,苏庭芜婉拒,走出停车场,一转弯就看到她的车停在路边,湛零和苏久在裏面玩得正欢。
车子洗过了,看起来就像新的一样。
既然有钱洗车,湛零说没钱的话,就是在博她的同情。
不过,快乐都是对比出来的,有秦组长愁云惨淡在前,苏庭芜很不厚道的想,自己过得还不错。
因为有这点快乐,她暂时不想跟湛零计较那么多。
她的心情一变化,上车的时候,湛零立马就感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