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苏庭芜站在厨房裏煮饭,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到她耳中。
锅裏的水在沸腾,她掀开锅盖,把面线加进去,转身又关掉了高压锅的火。
紧张的心情并没有影响她的行动,等浴室的水声停下,她也做好了一碗热腾腾的猪脚面线。
湛零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他身上的睡衣是苏庭芜刚在楼下超市买的,很家庭的款式,蓝格子打底,胸前绣着个布偶熊,就是跟湛零本身清而冷的气质不太搭调。
他放下毛巾,碎发落在额前,挡住了两道长眉,却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柔和不少。
他甩甩头发,一步步的走近。
站在桌边的苏庭芜感觉到了压力,别开脸说道:“还没吃晚饭吧,吃碗面线好了,去霉运的……”
湛零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湛零低头,吻在她的耳畔脸颊,刚沐浴过的身体带着朦胧的水气和沐浴露的奶香。
他的吻又湿又碎,吻的苏庭芜又羞又恼,挣扎几下,用力推开他:“不要!吃过饭就请你离开吧!”
湛零摇头:“不,我不走。”
苏庭芜看到他这无赖的模样,简直无言以对:“你怎么能这样?是你先不要见我的,现在你还回来干什么?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我需要你。”湛零看着她,嘴角带笑,目光柔和深沈,“你没有结婚,你一直在等我。”
苏庭芜忍无可忍:“鬼才等你!吃完快走!”
湛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来这裏的车费还是问蒋世元借的。”
苏庭芜咬咬牙:“你擅自把股权转让给我,这些年的分红我都没有动,等下把银行卡给你……我明天还要上班,你不要磨蹭了,我是不会让你住在这裏的……”
话音未落,苏久揉着眼睛从房裏走出来:“妈妈,好香啊……你在跟谁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