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来医院亲自接走了大哭大闹的女儿,知道西西干的那些事以后,痛苦得差点跪下。
我赶紧扶住她。
她对我那么好,我受不起。
临走,陈警官紧紧的抱着我,眼泪纵横:“真的对不起,小芜,都是我没教好女儿……你好不容易才有了家人,现在却……我会把这孩子送去警察局的,正因为西西是我女儿,我更不能让她错下去……”
我也抱着她,无言以对。
送走陈警官,我回到病房看宁安辰。
他坐在床上,正要倒水喝。
我说:“我帮你倒吧。”
他「嗯」了一声,上床挪回被子裏,无精打采的等水。
我把杯子递给他:“你怎么会跑天臺?”
宁安辰没吭声,接了水咕嘟咕嘟的喝,然后放下杯子往被子裏一钻:“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刚才谢谢你啊。”
他闭着眼睛,不说话。
“还有西西的事,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
他有点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宋学诚。”
我笑了笑,起身告辞了。
手臂被热水壶砸了一下,摸摸骨头没有折,但是疼得厉害,又肿了起来,我就抓紧时间去拍了个片子,结果是手肘骨裂。
于是我又打上了石膏,吊着手臂回家,大老远就听到苏久在家裏鬼哭狼嚎。
我赶紧进门,苏久在两个月嫂的包围下,一边哭,一边面红耳赤的向我伸手。
花嫂慌忙解释:“太太,我们没有虐待孩子!是小久午睡醒了,看您迟迟不回来,开始哭闹,怎么哄都哄不住……”
我坐在苏久身边搂着苏久,苏久总算吭吭哧哧的止住哭声。
我拍着她,同时安抚月嫂:“没事没事,是我出门太久了,让花嫂林嫂担心了。”
她们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