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雪初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第二天,华律师来电,说马雪初投案自首。
华律师又说:“但马女士只承认她公开了视频,不承认寄过照片。戴教授收到的信件是私营的快递公司,对客户信息保密,不过、、我已经委托了相熟的朋友溯源,下午就会有结果。”
“好的,拜托您了。”
“份内之事。”
挂了电话后,我心裏很是怅然。
马雪初既然敢自首,就说明她心裏是坦荡荡的,照片可能真的跟她无关。
可是,如果不是她,那会是谁?
华律师的效率也很高,不到下午就再次回电,发过来的寄件信息让我大吃一惊。
我打电话到陈警官家裏,是东东接的电话,说爸妈不在家,姐姐去医院了。
因为家裏还有爷爷奶奶,东东压低声音问:“芜姐姐,你跟白哥哥怎么还不结婚啊?你们再不快点,我跟西西就要考到外地上学了,到时候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我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放下电话,直奔医院。
在宁安辰的病房外,我和提着水壶的西西正对上了。
她本来是一脸情窦初开的粉红色,一看到我,粉红泡泡就破了,还紧张起来。
但是,见我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她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我:“芜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把快递单子递给她。
她瞄了一眼,扭头看了看病房,确定裏面的人听不到,才说道:“我们出去说。”
说着,她率先往外走。
比我还从容。
我看着她抽条的身影和蘑菇头,手指慢慢攥成拳,跟着走出去。
在医院的天臺上,不等我问,她就痛快地承认了:“没错,是我寄的,你要把我送到警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