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病院,马雪初已经等在大厅,手裏抓着湛零的团子抱枕。
我怎么这么大意!
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忘记把湛零怀裏的抱枕拿走了。
我说昨天的袋子怎么那么轻。
马雪初一见我进门,走过来就把抱枕扔到我身上,厉声说道:“苏庭芜,这是你的东西吧?你怎么阴魂不散的?我叫你不要再接近他,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自从湛零住院后,她的性格果真变了不少。
从最初的委曲求全,变成了现在的咄咄逼人。
我抱着抱枕,抬头看着她:“雪初姐,他需要我,我也愿意照顾他……请你答应让我来看护他吧。”
“把他害成这样,你怎么还有脸说这种话?”
周围已经有护工和家属看过来,她深吸一口气,神色几经变换,最终平静下来,“我不会答应的。要是你再纠缠不休,我就报警,你是不是非要进去几天才能冷静?”
“视频是你上传的。”
马雪初眼瞳中寒意乍现,随即冷道:“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真有心机。”
我说:“我有证据。如果真要报警,你也逃不掉。”
“你威胁我?”
“是。”
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说不是威胁,只是想跟她打个商量,各退一步,估计她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