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厨房匆匆忙忙张罗出一桌午饭。
吃饭的时候,我咬着筷子,困的眼皮直打架。
季堪白来了,还坐在我对面,再困我也不想睡。
不过最后,我还是没撑住,坐着睡着了。
等我睡醒,我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坐起来,天都黑了。
手上脚上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走出卧室,家裏静悄悄的。
季堪白已经走了,给我留了晚饭,余下的碗筷都洗好了,晾在沥水架裏。
水都沥干了。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了要去精神病院的点。
脸上的伤化妆也遮不住,我只能戴个口罩,带着团子和吃的去探望湛零了。
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经过我这几个月坚持不懈的投餵,湛零果真圆润起来,脸色也白裏透红。
虽然他长的是肉肉而不是肌肉,但只要他胖起来,肉肉肌肉,都是好肉。
值班护工已经跟我很熟,见状,轻车熟路的开门放行。
我走到病房裏,湛零就坐在床边,在床沿上晃着两条大长腿,张开一只手,笑着迎接我:“庭芜!”
他这样心机全无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有种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的感觉。
我先把他的好朋友——团子——给他,刚坐下就被他掀了口罩。
我猝不及防的「哎哟」一声,他则是楞楞的看着我的脸:“庭芜,你……你受伤了。”
再戴口罩已经来不及,我只好摸摸脸笑道:“嗯,走路不小心摔的,你以后走路要看脚下啊。”
湛零没有说话,一直看着我的脸,似乎不理解我怎么能摔的这么惨。
我嘆了口气,说:“我知道自己现在很难看,要是吓到你了,那我就走了,等脸上伤退了再来看你,好不好?”
这回湛零立刻摇头,团子也不要了,伸手搂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腰腹上:“不好。”
然后他放开手,仰头看着我:“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