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工厂的活干完后,我手上有了点余钱,就去一家小公司找了个正经的工作。
我手裏有云巅的股票,当时是借戴老头的钱抄底买的,现在若是卖掉,不仅可以偿还借款,还能大赚一笔。
不过那股票一直在戴老头的名下,还是等应急时再卖吧,不然戴老头会以为我穷得揭不开锅,又要损湛零了。
现在我有手有脚,裹得住花销。
再说,苏久也是戴老头养的,我一分钱都没给。
我留在云城是瞒着马雪初的,再加上收买人心的钱没白花,马雪初也就一直没发现。
找了这份工作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社会人。
大学在温氏事务所实习的时候,哪有什么压力,一言不合就敢辞职。
之后又靠关系进了云巅,日子清闲,等同于带薪养胎。
成了社会人,敢辞职试试?
白天辞职,晚上就断炊。
这家小公司是个玩具厂,规模虽小,五臟俱全,刚进去就赶上老板嚷嚷开源节流,公司几十号人,那么多账,就招两个会计,又是会计又是财务,一人要顶两人用。
社招进来的小白菜,没人情没后臺,老板可不会惯着,只要用不死,就往死裏用,我和另一个男会计每天都累的死狗一样。
好在公司制度比较灵活,只要干完活,不管到没到点都能下班,薪水也令人难以辞职,不然就这破工作,谁爱干谁干。
小公司一般都是任人唯亲,老板主外,老板娘主内,轻点的活计由他们一家七大姑八大姨包圆,臟活累活就招人干了。
而这些七大姑八大姨自视甚高,嫌活重活多,暗地裏抱团给人添堵,搞得工人们怨声载道。
不过,这些「皇亲国戚」也只能在车间裏横,我平时坐办公室,也不用受那些气。
我在公司和医院来回跑,不知是忙糊涂了还是习惯了,也没觉得日子怎么快,结果一眨眼几个月过去,就到宋学诚和江笑葵的婚礼了。
宋学诚早早的就打电话,说:“小面,你一定要出席,不能因为跟季堪白分手就不来了。你不跟他好了,但我们还是朋友啊!”